把十八学士中年纪最大也最小心谨慎的程枫桥派过去,是想在南方安插一双自己的眼睛,没指望让他以卵击石。同时也是看程枫桥身为大儒名宿之孙,家中父祖清贫忠耿,给他个发财的机会。
反正南方世家这笔钱花给谁都一样,与其让贪官吃饱,还不如便宜自己人。
程枫桥小心谨慎,又有景昭的吩咐在先,老老实实当了三年会喘气的活死人,拿个中庸的考评,趁着南方大乱前抽身回来,一切就很好。
承书女官应下。
穆嫔好奇道:“殿下怎么想起来研究南边了?是开始为九月南下做准备?”
景昭一笑,不置可否:“你随本宫去吗?”
穆嫔瞪大眼睛,喜悦道:“可以吗?妾自出生以来,还没有看过南方的景象风光。”
景昭本来只是随口一说,见穆嫔满脸喜悦期待,沉吟片刻,道:“你想岔了,路上不会舒服。”
穆嫔连忙道:“妾能吃苦头的,何况妾随行在侧,正好侍奉殿下起居,为殿下打理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