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入口的地方,也都更换新的,别用那些旁人用过的来糊弄我。”
“还有这里、这里,以及这里。”景昭一一点过,“都换新的。”
侍女面面相觑,连忙说:“这些都是干净的。”
景昭道:“开好单子,我的管事会付账。”
侍女原本想说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景昭转过头,对不知什么时候出去又回来的苏惠道:“行李都安置了?你去看看厢房,有什么想换的一并换了。”
苏惠笑道:“小人风餐露宿是常事,破庙野地都住过,小姐放心。”
穆嫔听得呆住。
她伴驾将近三年,深知皇太女虽然贵为储君,衣食起居精细至极,但那些是储君排场与尊贵的外在体现,景昭本身对外物的欲望并不算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