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业的部曲们作玩物,大多也很快就会死?去。但在她?们被物尽其?用之前?,部曲们仍然不被允许染指东西两院的女人至少规矩是这样。”
刹那间景昭听出了苏惠不便直说的言下深意,眉头?蹙起。
“火起时沈亭正宿在西院,按照规矩,未经阉割的部曲和侍从不能靠近,也因此错过了最好的救火时间。当发现火情?时,火势席卷西院内外,蔓延至东院,已经来不及扑救。离奇的是,东西二院中的侍从始终没有呼救逃离,很可能在火势蔓延之前?,就失去了意识,或是为人所?杀。”
“集体纵火。”景昭立刻作出了判断。
“至于别的地方有没有桃花别业类似的所?在,他只知道这一处。”苏惠又?说,“但是么,桃花别业绝不是沈亭一人之功,有时候,这里会接待一些‘贵客’。”
景昭倏然抬眼,下一刻又?转作平静,垂睫翻着口供。
那部曲被苏惠片了一条手臂,迅速变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非但交代了桃花别业中藏污纳垢,连带着沈亭从前?的斑斑劣迹都一一细数。
“还是个?亲信。”景昭抛下口供,冷冷一哂,“口供留下,人杀了。”
苏惠毫不意外,领命而去。
穆嫔在一边听得俏脸煞白,见景昭神?情?疲惫,依偎过去替她?揉着眉心:“殿下,涉事的其?他人是不是也该处理?”
“当然。”景昭半闭着眼,困倦道,“但不是现在这场火真是,那些兵马我算是白调了。”
桃花别业已然化作焦土,景昭调动的兵马自然没了用处。然而即使这些兵马还没来得及突袭控制桃花别业,路也走了大半,该惊动的人都惊动了,景昭还得想办法给出交代。
否则的话,总不能让他们原地兜个?圈回去,就说突发奇想来一次奔袭训练。
这等鬼话鬼都不会相信。
“密折匣子等会让苏惠取走,那些信也是。桌子上的废纸都烧了,处理干净。”
穆嫔连忙应是。
她?没有听到景昭的回应,低头?一看,景昭倚在榻边,已经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