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无法接受。”
“也许夫妇二人和卢家?再度撕破了脸,也许他们掩饰了自己?的情绪,但他们的态度仍然被卢家?查知?。夫妇二人感觉到危险,认为临仙山这个地方不?宜久留,于是他们决定离开。”
景昭举起手中的铅粉盒子:“有妊的妇人不?宜使用铅粉,除非是在?面临极大威胁,已经顾不?得腹中胎儿,只能先?顾自己?的情况下铅粉是易容改装无法替代的一环,珠粉、米粉、紫云粉遇水即落,经不?起擦拭,难以?完美掩饰本来面貌。”
“但他们没能逃脱。”
房中一片寂静。
唯有景昭指节轻叩扶手,轻响声被这片寂静放大许多倍,清晰无比。
笃、笃、笃。
这是指节敲击扶手的声音。
笃、笃、笃。
这是棰头敲打木鱼的声音。
一张年华逝去的妇人面孔,缓缓抬了起来。
那张脸抬起来,漆黑瞳孔幽幽望着上首高大的佛像,佛祖的面容平和慈悲,静静俯首凝望众生。
“母亲。”
卢老夫人合上眼。
逝去的岁月像是雪片,纷纷扬扬掠过脑海,最终只剩下一张清秀的少女面容。
她快乐地笑着,唤道?:“母亲!”
然后那张天真?的笑脸渐渐定格,唇角下撇,眉眼沉落,眼角淌出泪水,悲伤绝望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