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柳知反问道:“那又如何?”
说完这句话,她左右顾盼,而后走过去,随意摘下了墙边悬着的一把开刃宝剑,锵啷一声拔剑出鞘。
殿内人人变色,景含章惊呼道:“你先等?”
话音未落,柳知头也不回?,手腕轻转,剑锋向后递去,稳准狠刺入赵公子心脏,在对方惨叫声中一拧剑柄。
鲜血四溅,血珠沿剑刃淌落,满地狼藉间,柳知收剑还鞘,平静说道:“断绝后患,方为上?策,此人私入殿下居所?,疑谋刺鸾驾,罪无可赦、罪行当诛。”
一片彻骨寂静中,不知是?谁颤着声音说了句:“赵国公……”
“国公府养子不教?,难辞其咎。”
柳知的声音就像冬日河面上?堆积的冰雪,干脆果断,寒冷彻骨。
景含章不抖了。
她看着那具倒毙的尸体,眼一闭心一横,心想就这样吧,总不能放任柳知一个?人承担风险,于是?就要张口说话。
“今日之事,我等?均有护驾不力?的罪行,请殿下责罚。”郑明夷却比她更?快,当然也比她更?含蓄,面上?已经看不出丝毫惊愕,说道,“好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我等?唯有拼力?护驾,方能弥补一二。”
他的尾音拖长,似有深意。
这就是?要殿中诸人共担风险,共同善后的意思了。
说着,他朝柳知伸出手,接过带血的长剑。
血珠还在源源不绝地滚落,滴在郑明夷袍角。
柳知冲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