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她非常好看,哪怕随随便便往那里一站,都能轻而易举吸引大批目光。
女子嗯了声?,率先进了房门。
离房屋不远处有?条小溪,小女孩舀来水,认真把?房屋内外泼了一遍,被沾湿的尘土无法四处飞扬,就不会?那么呛人了。
卓业稷坦然接受小女孩的上供,拿了个烤地瓜,在床边坐下,一边剥皮一边问:“昨天教你的忘了吗?”
小女孩连忙摇头?。
卓业稷于是让她写给自己看。
小女孩蹲下来,夯土地面布满黄土,倒是省了纸笔,她从袖里取出精心?挑选的一根短而笔直的小树杈,开?始在地面上划拉昨天学到的字。
“礼问来学,不问往教”八个字,她写一笔顿一笔,足足花了一炷香功夫才写完,期间‘往’字还缺了两笔,看着便像个天残地缺的人。
卓业稷把?地瓜吃得只剩下皮,擦了擦手,蹲下身握住小女孩的手,带着她把?这八个字又写了一遍。
“知道错在哪了吗?”
小女孩连连点头?,照着卓业稷的字反复描摹练习,小声?诵读默记,然后?换了一边,认认真真又把?这八个字默写出来。
这次倒是写的有?模有?样?并不是说字写得多好看,卓业稷在东宫读书长大,本身就写得一笔好书法,等闲文?人的字根本入不了她的眼,更别提小女孩拿树杈划拉出来的几个字,横平竖直都做不到,充其量只能说可以看出来是字。
真正值得嘉许的是,这一遍下笔时没有?太多犹豫,也没有?缺胳膊少腿,每个字都完整。
“不错。”卓业稷胡乱夸了一句,“可以接着往下学了,前面学过的会?背吗?”
小女孩用力点头?,果然低声?背起来:“得人一马,还人一牛。”
“错了。”卓业稷扶额,“你恩将仇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