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间的?动乱又会重演,只不过这一次是祸起萧墙之内。”
“世家望族是最短视的?,不可与谋。建元五年?朕尝试过平稳过渡,但他们一心取死,既然如此,唯有成全他们。”
皇帝抬眸,平静注视着景昭:“趁此机会,一次清算干净。”
这话半是提点,半是命令,景昭不能继续稳坐席间,连忙起身应命:“臣谨奉命。”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
一阵秋风瑟瑟,吹面如冰。景昭裹紧披风,被?侍从?宫人簇拥着坐进步辇,金黄、朱红二色帷幔垂落,挡住四?面八方飘来的?寒意。
裴令之已经等了她一段时间,很贴心地递来一只巴掌大?小的?手炉。
景昭低头,哑然失笑:“太?早了吧。”
“不早。”裴令之碰碰景昭指尖,“手足冰冷,是气血亏虚的?前兆,先暖一暖手,回去早点服药歇下。”
景昭依言抱过手炉,慢慢贴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