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扰黎民生计,除此之外,凡各县官吏有疑者,可就?地押解。
国朝以农为本,眼下不是春耕秋收的?时节,此刻局势再乱也不会误了耕种。既然不致引发粮荒民乱,那么即使死几个朝廷命官,局势亦不会脱离掌控。
说得再直白些,如今各地亲民官,大?多?出?身本州乃至临近州府,不是名门便是豪强,再不济亦是书香门第落魄世家,即使在伪朝之乱中元气大?伤仅剩门楣,在朝廷面前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但他们依旧有门路谋得荐官,打?从?心底里?不认为自己与庶民同列。
譬如陈繁。
他们对科考有着最直接的?抵抗忌惮,也是皇帝默许清扫的?直接目标。
而一旦师出?有名,又有无数虎视眈眈的?待堂官与萃英司女官等在后面,清扫他们不会比清扫满地连天野草更?难。
毕竟,现在的?大?楚不是建元五年?的?大?楚,现在的?北境不是荆狄虎视眈眈的?北境。
裴令之转手开始揉自己的?眉心:“又攒了两箱子,冬天没有地龙炭盆,也够我?们烧了。”
景昭嗯了一声,似是在斟酌,片刻后说道:“这样,等会让小鱼给?你拿份名单,你从?名单上随便挑几家,召他们的?内眷进来说话。”
裴令之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问:“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