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想拨开,发现袁宵看过来,当即停手,只要她的眼神肯在他身上停留,他就舒坦。
多看几眼,一颗心里里外外舒坦极了,只是没好气。
“为什么不能进你房间,那小子去没去过?他凭什么跟你住在一起,要住多久?”
“甭管多久,叫他滚蛋。”
季奉节的语气,动作,表情,加上手掌往膝头一撑,大半肩头向前的松散样子,气宇轩昂,像是领导训话,也像丈夫差旅回家,意外撞见奸情两起,立马威武升堂,审问妻子。
不接受任何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