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路过厦门歌舞剧院,张母亮了把好嗓子。
“蒙山高,沂水长,军民心向共产党,炉中火,泛红光,我为亲人熬鸡汤。”
底子还在,人喝醉了,足尖还立得起来。年轻时在团里宿舍住着,天天凌晨四点起床,洗漱好,跑到练功房练私功,单鞭腿这么转啊转啊,全仗年轻,不知道累是什么,转到脚下一滩的汗,浑身酸痛,还不罢休,对自己喜欢的事物,总是无度投入热情。
这点上,小弛像我。
肯为自己喜欢的事物去吃苦,不怕吃苦。
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在雨天给儿子一巴掌的母亲。
这顿饭吃完,林叔要跟着妹妹、外甥一起回青岛,过个年,年后回来。分别前,四个中年人硬要进店买水果,不许年轻人跟着。
这个年,袁宵会留在厦门过,时时刻刻陪着阿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