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换个锁?” 忆起凶手破门而入的恐怖,程叶还是心有余悸。
“不!要找到凶手,这锁不能换。” 毕然沉吟半晌。
“凶手利用钥匙进入我的房间后,一定会躲在里面等我回去。而我们利用门口记号确认后,就有机会把这人反锁在里头!”
这计划,让程叶一阵揪心。
“这……这可能吗?如果凶手不中套呢?”
“所以我们不能浪费眼下的时间。在对付这个人之前,我们需要尽可能地多了解我们的对手。
“那么接下来……”毕然指指保安岗亭的方向:
“我们得跳出局外。”
*
保安岗亭里,杨大爷仍是一脸紧绷、悲中有愤。
毕竟,新一次的循环里,一切尚未发生,他还是那个丧子两年,无法出脱的人。
“你?年娃的师弟?” 他敲着手中的登记本,一脸冷漠。
“对,斯年师兄以前照应过我,” 毕然亮出了自己泛黄的学生证:“我也是法大的,以前勤工俭学、在化工系那边打杂,和斯年师兄挺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