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之间都隔了很长时间。有时甚至半个月,都无人到访。中间隔三岔五,也只有水工、电工,这种管理处维护的来人。
“会是管理处的人吗?” 程叶不由起了些猜想,“他们也了解骨灰楼的构造,说不定也有备用钥匙……”
毕然却摇摇头:“我想过这种可能,但却想不到他们这样做的动机。你看,在我来之前这一年里,这几个管理处的人名就出现过了。
“如果这人是凶手,对我起了杀心,那他或她的名字,应该会更密集地出现在最近这两个月里,但你看这几个人出入的频率,并没有明显的改变。”
程叶不由又低落起来这不对,那也不对……
蝉鸣,蛙叫。
岗亭里,他们继续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