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有没有工作,只是面子上是否过得去的一环。也许一时受挫,但有人兜底,总不缺海阔天空。
“不不……”程叶却摇头:“虽然在你告诉我他在国外之前,我也想过他的嫌疑,但我所说的人,并不是你师弟。”
“那你指的是我师妹?这更不可能了……”毕然像在听什么天方夜谭。
两人已走到了一楼出口,程叶语气凝重:
“你再想想你说过的话,除了师妹、师弟,还提到了什么?”
“我说,师弟喜欢师妹,而师妹总是给我送东西。我婉拒了她很多礼物……”
毕然突然顿住了。
是礼物
那些被他婉拒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