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然看着她,克制住了下一句:而我,也一样。
长久以来的恐惧与羞惭,被毕然这样开解,程叶有些释然,也有些哽咽。
“但其实很多人都说,我挺笨的……” 她想起旧事,又不由提起
“你知道吗?我那超市工资发不出时,我还在一间饺子馆打过工。不过只干了一礼拜。”
程叶说着,不觉吐了吐舌头,“当时实在太累了,白天晚上都在干活,老出错。结果有天要送一盘饺子,我记得那客人点的是牛肉茴香馅的,结果我太困了,不小心给送成了另一桌的羊肉胡萝卜馅……”
毕然一惊,“你说什么?牛肉茴香……你说的饺子馆,叫什么名字?”
程叶不明所以,她揉了揉脑袋,“叫……福东来。”
“那是……什么时候?” 毕然似明白了什么。
“就几个月前吧,干了一周,因为那盘饺子送错,老板说我太笨,把我给开了。” 她叹气,“我是不是挺没用的?”
毕然摇了摇头,他看程叶的眼中,却亮起了光。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