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工作室往前走,不是有家花店吗?”纪武说,“你去那选一些适合牛奶的花就行了。”
他没有讲得明白,可郭芃竟觉得自己能理解他想怎么做:“好,我现在就去买。”
郭芃是跑着去花店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跑,明明那么近,却越跑越快。
她也有好久好久没有跑起来了。
风刮过,好似往她脸上甩巴掌。福贵叔说这不是她们的责任,可是如果她能早点出门,下楼投喂,那是不是有可能能逮到残害牛奶的凶手?甚至有可能牛奶不会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