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处,声音含在喉咙里:“还有你咯。”
这男人平时说话比一根地顶天的竹子还要直,所以难得听到一句两句好话,就显得格外悦耳。
郭芃受用,咬唇笑:“这还差不多。”
“可是我当初也挺相信泡泡和小夫的。”纪武眸色稍冷,“只希望他们别真让我失望吧。”
郭芃莫名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
她不也是这样吗?每次被伤害后,骂骂咧咧的,可还对“家”抱有一丝丝侥幸。
总希望家人心里多少对她有丁点儿的爱,而不是把她当做一个工具。
就算被人说她犯贱,她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