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手里的牛奶是温热的,应该是刚从保温箱里拿出来没多久。
云沫一边喝牛奶,一边偷看裴谦允。裴谦允正背对着他擦头发,他看见裴谦允的右手骨节处一片淤青。
“班长,你手怎么了?”云沫问。
裴谦允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旋即回道:“撞门上了。”
“疼吗?用不用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