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老朽在此谢过。”,他这肉瘤从年轻时候就有,但外面求医都说只能切下来,这可如何使得,没想到老了竟然不用切就能好。
裴澄静目送着老人家离开,她可真是操心的命,说好了要吃吃喝喝当咸鱼,现在还是折腾起老本行。
没给她多少发散思维的空闲,一名少女坐下,她双眼灵动望着裴澄静说道:“大夫你帮我瞧瞧,我近日坐立难安,总是想着一人,他的身影白天出现,晚上出现,时时刻刻都浮上我心头。”
裴澄静先是认真,再是疑惑,最后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