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已经起了一叠批注完好的文书,他放下笔:
“我是想去,可你睡的那般沉,怎么叫都叫不醒,我还以为你不去了。”
裴澄静立马道:“你污蔑人,根本就没叫过我。”,随后她突然凑近他,如青葱的食指指着他说:
“你是不是又憋着坏水?”
别问为什么用又,这货黑心的很,不知道背地里使了多少阴谋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