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笑嘻嘻驳了沈寒舟的面子,却不会驳曹切的面子。
这一看就是有计划有预谋,故意的。
“成吧。”她目光仍在那壶酒上,丢魂似的点了下头,“我听你的。”
不得不服软。
话音刚落,沈寒舟蹭一下站起来,探身前倾,眨眼就横扫了桌上全部的酒壶。
在李妍诧异的眼神里,他抱了满怀,推开门递出去:“退了,不要算账上。”
屋内,香炉青烟直上,李妍愣愣瞧着他的背影。
曹切实是忍不住,噗一声笑了:“沈账房真是越来越上心了,不愧是庄主的青梅竹马。”
乍听是称赞,实际是在埋汰李妍。
当时忽悠沈寒舟的时候,曹切是反对的。
他行商多年,仅凭沈寒舟身上的衣衫材质,就知此人绝非一般身份,留下来早晚是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