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妍有些心虚。
“先前杜二娘不是说了么,这人脑袋被打了一下之后,也有一定几率是会开窍的。”她尬笑胡诌,“你就是属于这个情况。”
沈寒舟根本不信,脸上一丝波澜也没有,但也没继续追问。
他收了注视,又看向车外,猜不透所思所想。
为了配合他参加诗会的假身份,李妍将压箱底的一套月白色襦裙穿上,宽袖盖手,乍一看小家碧玉,与她平时风格大相径庭。
马车缓缓停在曲楼诗会门口,曹切敲了三下车壁,示意车里两人可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