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最亲密的情谊,可不止那一种。”
彭兴州半张着嘴。
他接不上话。
估计是那错愕的表情把沈寒舟逗笑了,他哈哈指着彭兴州的毯子下面:“如果彭大当家问这些话的时候,手里没藏着那几根银针,而那针又没对着沈某心脏的话……那我说不定真信了呢。”
他那般泰然自若,居高临下,让手里始终搓着针的彭兴州后背窜上一股寒气。
他看得出来。
沈寒舟虽然笑的那般轻松惬意,但实际上浑身上下都透着寒气。
那顾莫名的威压让他此刻十足威严,就连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过的彭兴州,心头都感到惧怕。
那眼神犀利的仿佛穿透皮囊直击灵魂,不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