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上扎绳结,都扎不出那个规整漂亮的样子来。
那绳结里,透着无数次重复之后才有的熟练感。
理解这件事后,氛围便更加诡异了。
林建安仿佛把几顿饭的存货都吐了出去,脸色苍白,站在门口擦着额角渗出的汗:“敢问沈账房,若人断此一臂,可会危及性命?”
“那要看断之后是如何处理的。”沈寒舟颔首,“如果处理及时,修养一段时间,不伤性命。若处理不及时,任由伤口暴露在外,就算不死于失血过多,也会死于化脓感染。”
“也就是说,现如今,并不能断定这是杀人案件了?”
沈寒舟点头:“为时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