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把他埋了,不就完事了?”
好家伙,反正都是李妍的错。
林建安也听得头疼,揉着自己额角,赶紧换个角度问:“你说的那个玉玉是什么人?昨夜他们是怎么遇上的?”
老鸨蔑了林建安一眼。
她摇着团扇,转身坐在一旁八仙椅上,不屑道:“你这人又老又穷,和你说话掉我身份。”她挥手,团扇指着沈寒舟,“这位公子看起来卓然不俗,想来是位有头有脸的人物。”
老鸨咧嘴一笑,谄媚道:“公子,您来问,您问我就说,您不问,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沈寒舟本来安安静静地站在李妍身后,现在莫名其妙被点出来,脸上闪过一瞬的烦躁不耐。
他看看林建安,又看看李妍,两道“靠你了”的注视,让他心头默默叹一口气,只能开口:“你把玉玉关起来了?”
老鸨愣了下:“怎么可能?公子何出此言?”
沈寒舟抬手,指了指“玉玉”的房间:“你们女宅里不少姑娘给我指了玉玉姑娘的房间,我方才去看了一眼,里面有打斗痕迹。”
“啊?”李妍十分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你在外面和那些打手玩一根绳子荡秋千的时候。”
李妍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