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你还能见到丁高。”林建安指尖摩挲着下颚,话音沉了不少,“……这事情你得想想办法,看能不能从丁高嘴里套出来那杀手身份,试探一下看是不是裴应春送过来的伴手礼。”
梅开言望着他,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招数。
玩制衡手段,林建安确实更胜一筹。
如果他认为这样是最好的方案,那按照他说的做,起码不会变糟糕。
他这才叹口气,点头道一声“好”。
这两日青州格外平静。
自半边坍塌,又缺了老鸨之后,在黑市赫赫有名的女宅闭门谢客了。
不出三日,市井里人人都在谈论于田国使者在女宅暴毙而亡,服侍他的女人和女宅老鸨也离奇身亡。
消息传到李妍耳朵里时,沈寒舟正高烧不退,在海西楼一病不起。
“也能理解,老鸨死在众目睽睽之下,怎么都会走漏风声的。”她拧干手里帕子,叠成四方模样,将沈寒走额头上那块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