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忙跟过去。”
李妍摇头:“根本没来得及喊出声,她那一棒槌就已经敲下去了。”
众人大惊。
林建安仿佛被打通的任督二脉,眼睛撑得老大。
他背靠那块石墩子,连连点头:“我说呢……我说呢!”
他“呜呼哀哉”要死要活地念叨一大串,都快哭出来了:“我的大小姐,祖奶奶,你怎么不早说啊?!我真心以为沈寒舟是故意做你的账房先生,在配合我出牌啊!我我我!我准备了那么多案子,目标直指京城,我说怎么大半年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李妍望着他,许久道:“是李妍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