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了救他和孩子,被挂在城头曝尸三日。
从此之后,眼里梦里皆是那一人时,彭兴州才明白。
有些人的手若是没有抓住,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你爹走之前,将你托付给我们三人照顾。”他擦掉眼泪,干笑一声,“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我不仅没能照顾到你,还受了你许多照顾。柳青青就不说了,想把你逼回山庄去,差点被你整得赔光家底。梅开言一直就那样,虽然你不知道他,但他也没少打听你。”
他抬眼望着李妍:“说实话,我们三个不敢面对你。若是没有那一桌酒,若是没有我们这几个狐朋狗友……”
至少不会一个人长大。
他说到这里,实在是难以继续说下去。
李妍站在秋风里,在温暖的阳光中。
她清丽出尘,于废墟前扔掉手中碎块。
那焦黑的木头当啷啷落地,回到它的归属里。
李妍转过身,轻轻道:“彭伯。”
彭兴州的手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