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那夺命毁容膏现在炙手可热,费那个心思干什么?”
曹切顿了下脚,又折回来,扯着沈俊:“正好,帮我磨珍珠。”
“啊?”沈俊一脸诧异。
他身后,杜二娘挤眉弄眼地推他一把:“快快快,磨了珍珠粉,再带人偷记录去。我也得回花市盯着,万一又有人作妖呢。”
沈俊一头雾水,“哎呀哎呀”半天,硬生生被推出了屋子。
前脚刚迈出去,后脚杜二娘就反身关门:“我让厨房煮点红枣枸杞粥,暖身。”
她咧嘴一笑,将门扣上。
院子里沈俊嚎叫声越来越远,屋内烛火微微跳动着。
方才热闹的小屋,此时只剩下李妍和沈寒舟两人。
李妍有些尴尬。
她挠挠自己的鬓角,感觉目光放在哪里都不太合适,如坐针毡。
“你看人的水平真的不怎么样。”沈寒舟笑了,他转过身面对李妍,“那苏红尘,任我如何看他,都觉得是不可信赖之人。他话里话外都透着讨好谄媚,让人不舒服。”
讨好谄媚?
李妍回忆片刻,实在想不起是哪里讨好:“你是男人,他讨好谄媚你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