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摇着蓬松的尾巴凑过来,一下又一下的小心翼翼的嗅闻,塞西尔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抚上哨兵的脸,仔细看过那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五官。
“没事了,现在没有战争了,霍渊,冷静下来好不好。”
他以为哨兵狂躁的原因和之前一样,是连绵的战争,却没发现哨兵注意到手铐上白塔的标识后,泛红的双眼,塞西尔不知道,眼前的哨兵曾经历过多么惨烈的失去,并成为几十年难以忘怀的心魔。
白塔的标识出现在塞西尔身上,出现在他的向导身上。
白塔要抢走他的向导了。
和上一次一样。
他要失去他的向导了,向导会变成一捧轻飘飘的灰尘,倒进盛放的蔷薇从里。
霍渊的骨头仿佛被灌入水泥,僵直着,眼睛死死看着向导手腕上的手铐,塞西尔注意到了,想要藏起,却被哨兵抓住。
“疼不疼?塞西尔,别怕。”霍渊双眼大睁,执拗而疯狂,双手撕扯着铁链,“什么都不会发生的,塞西尔,你不会离开的。”
哨兵满手鲜血,白塔特制的手铐被硬生生扯断,塞西尔觉得这样的霍渊很陌生,忍不住的想要后退,但哨兵从后紧抱着他,他们窝进柔软的沙发里,哨兵像是想要把他藏起来,宽厚的肩膀遮挡住他的身影,一下又一下的亲吻他的后颈。
在他们七年的婚姻中,从未有过的浓情蜜意。
出现在了他被白塔带走的这一天。
塞西尔浑身颤抖,他仍旧眷恋哨兵指间倾泻出的温柔,却清楚的知道着现实。
是霍渊亲手把他送进白塔。
“我应该要离开了。”他大胆的伸手抚上哨兵火红色的短发,“放开我吧,霍渊,就如同你所希望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