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哨兵的脖子,将楚子昂反客为主的按向自己的怀里,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看着光屏上的皇帝。
“我会照看他。”
皇帝看着边上被打的不成人形的幼子,当务之急是进行治疗,至于对哨兵的处罚,只能容后再算,不然他带来的护卫可能也控制不在陷入狂躁的S级哨兵,遑论边上还有个被铁链锁住但依旧狂躁的A级哨兵。
“把那个A级哨兵送进白塔。”
在下达指令后,皇帝就带着人赶往帝国医院。
......
飞行器里的空气炙热,系统余留的时间不足以完成整个精神疏导,穆鹤山只能采取最差的方法,反正这具躯体的存在已经违背了常理,就像系统说的,为了人类的未来,只能选择放弃一些东西。
哨兵身上的伤口染红了座椅,看到哨兵伤口的时候,会眼神微动,不自然的撇过脸去,哨兵在他的后颈留下一个个咬痕,血液里微薄的向导素让他热血沸腾,楚子昂温柔的理好穆鹤山沾湿的长发,一下又一下的亲吻着,他的自傲毁掉了十年的时光,或许真的是上帝垂怜,向导才能奇迹般的存活,感受着温热的体温,楚子昂眼里涌起泪光,像他还是十五岁的少年一样埋进向导的怀里,呜咽着。
“哥...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