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太长,珍珠的光泽早就没了,那曾经精巧的发钗如今滑稽的搭配着一身锦衣玉服。
为她打扮的婢女识趣的闭嘴,专心为主子戴上相配的珍珠耳环,她们的娘娘漂亮如同仙子,平时里的个性也淡淡的,像是跳脱于世外。
但娘娘唯一的逆鳞就是那陈旧的发钗。
曾经有宫婢多嘴,说那支发钗早该丢弃,都是发钗带来的噩运才让娘娘不受宠,那天整个燕归殿的下人都害怕极了,多嘴的宫婢被吊起,浑身血淋淋的,容色倾国的美人端坐在她面前,手上拿着一把弯刀,唇上胭脂比鲜血还要艳丽。
"你现在觉得,本宫的发钗如何?"
弯刀挑起宫婢的下巴,刀尖划破皮肉,血液顺着流下,那宫婢吊着一口气,颤巍巍的说美。
那把弯刀最终捅进了她的心脏,娘娘用帕子小心的擦试着刀上血迹,没再多言,转身走回冷清清的宫殿,那支发钗从此成了不能碰的禁忌。
现在服侍娘娘的宫婢叫阿容,是被娘娘从掖庭选出来的,她因为容貌常被别的宫婢欺负,那天欺负的狠了,再柔弱的人也被激起了反骨,娘娘到掖庭时,她正拿着烛台,砸破了别人的额头。
娘娘说,她那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情像曾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