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楚霄琅端来那杯温水。
穆鹤山接过却没有喝。
"要接受现实啊……小孩。"
那些药剂只在最开始让腺体不正常的活跃,但只过去一个月,药剂的作用变得微乎其微,紊乱再次占据上风,就像有了免疫力一样,承载alpha希望的药剂再也没有起过作用。
穆鹤山把杯子放下,没再去碰。
"没有办法的。"
他已经可以坦然面对死亡,但做不到看着自己养大的alpha徒劳的努力。
楚霄琅勾住他的手指,慢慢把beta抱紧,很少见他示弱的模样。
穆鹤山知道,他的状态很差。
"可我真的很想你,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