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他怎么,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
"这几天经常做噩梦吗?"
楚晏这些天喜欢摆弄他的头发,状似无意的问。
"可能是一下子闲下来,身体不太适应。"
长发被雄虫用低调的缎带束起。
"看来我要给军部写建议信了。"楚晏靠近吻了一下穆鹤山的侧脸,"高压工作都把我家的雌君累坏了。"
穆鹤山无奈的笑了笑,看着镜子里被打理规整的长发,而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
"雄主,您什么时候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