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快乐。”
易朗看她完全打开了话匣子,虽然仍然很想听她继续说下去,但怕她又会说到伤心事,便不像前面那样追问然后呢,只是温和地看着她说:“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我今天好开心。”好像发现哪里不对,马上又说,“不是说你那些经历让我开心,是你肯跟我说这么多话让我很开心。”
严若朝一愣,这才发现今天真的吐了好多话啊,而且吃也吃得很爽,有个懂火候下菜捞菜的饭搭子真好,什么菜都不生不老刚刚好。
不过,今天怎么会对着一个还半生不熟的男生说这么多?是这些话早就在脑海里存着了吧,存了几年了,一直没有合适的听众。
家人是从不会听她在工作中有什么难处的,爸妈就一句:“你那么好的工作都干不下去?你想想我们干的什么活。我们把你培养出来不是让你挑三拣四当公主的。我们严家祖祖辈辈都是勤劳的人,到你这代出了你这么个懒人。”
至于连秋画和姜程久,一个工作一不爽就跳槽,一个从没上过班,听她说这些没那个耐心,说得多了只怕还当她是祥林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