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想法把我拒之门外,这不公平。你应该参照普世的观念。这样的情况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发展成我们现在这样。”
“你这话依然是说我多心,不可理喻。”严若朝笑着摇摇头,“我知道没有人会理解,我还是那句话,比起你身体被别人占有过,我更介意你的灵魂被别人占有过,而你的灵魂现在仍被她占有着。别再让我继续说这样的话了,我说得够明白了。你暂时不懂,可能以后某个时刻突然就会懂我到底在介意什么,所以,暂时我们就不讨论这些了。”说着抽回自己的手。
易朗叹息道:“那我能和你一起回老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