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陈知衡动作停顿了一秒,随后按住自己的性器,从柔软的花穴划过,抵上了窄小的、未经扩张的后穴。
“恰恰相反,小荔,在这一点上,你猜错了。”
话音落下,他腰腹发力,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近乎狠戾地破开了那从未被进入过的窄小甬道。
宋荔小脸煞白。
后穴持续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硕大的性器缓慢而强势地一寸寸挤进她腿间那处还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地方。
痛楚比和阿斯蒙的第一次更强烈,浑身发麻,耳边仿佛有嗡鸣声响起。
陈知衡松开了掐住她脖颈的手,她浑身无力地躺在他身下,小声哭喘着,双手紧紧攥着他两臂的衬衫。
他抱住了她,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但性器仍然在持续地朝里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