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没有回话,反问她:“这就是你对付艾尔尼的方式?”
“副助先生欢迎酒会那晚,他可能喝得有点儿多,夜里哭着来敲我的家门。”沈瑾葱白纤细的手指夹着烟,“我告诉他,他的政治立场决定了他是否有资格将虹膜录入我家的门禁。”
“看来他还在坚守中立主义。”
沈瑾目光闪烁了一下,“是的,显然中立主义比我重要。”
“他只是在观望。”他指尖的烟头火星明灭,“等第六区等事情结束,他也许会给你一个不一样的回复。”
沈瑾看向陈知衡:“也许吧,时间真快,没想到又到了大选的时候,又到了”
又到了与二十年前相似的时间点上。
她顿了顿,却没说完下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