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却像能从皮肤渗进去一样,越来越重。
不再犹豫,虞盛锦转身跑了起来。他一动,香味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跑了不到百米,他就感到手脚发软,每一下都像踩在棉花里。
在撑不住倒下的前一秒,温暖有力的双臂将他拦在怀里。
虞盛锦晃晃昏沉的脑袋,抬头看向巳竖:“快离开这里,这香不对劲……呜……”
一种奇妙的痒意在他的身体里蔓延,之后是燥热,很快,他的下体充血肿胀。
这下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强撑着跟巳竖说:“带我去河、河边……呃啊……”支起来的生殖器抵在粗糙的草裙上,蹭动之间,脆弱敏感的龟头溢出了液体。
他面色红润,眼睛湿漉,每句话都抑不住地低吟喘息。
巳竖的喉咙滚动,揽着虞盛锦的手臂有轻微的颤抖,缓缓闭了眼睛,他一把将其抱起,快速朝目的地行进。
虞盛锦浑身炙热,巳竖的体温也很高,但他却发现自己与其接触的每一块皮肤上,那种宛如活了一样细微却无孔不入的麻痒都得到满足般消停下来。
随着时间流逝,他不堪忍受地靠在巳竖结实的胸膛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面亲在了他分明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