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范延武眼里漫上无边的欲望,那种东西应该来自最凶残、最饥饿的野兽,任何人都不能想象这些情绪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是什么样子。但他低声询问,如人般礼貌文明。
虞盛锦还回不过来神,半晌意识到对方在问些什么,他脑子里一片迷茫,张着口没有说话。
抚在omega腺体的手已经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范延武认为omega已然是默认,舔了舔唇,他低头凑了过去。
锋利的牙齿刺进敏感的腺体。
“啊!”疼痛让虞盛锦叫出声。
范延武扣住omega的脑袋,以防他乱动导致脆弱的腺体受伤,接着将信息素注入进去。
疼痛被铺天盖地的奇怪感受冲散,虞盛锦瞳孔涣散,下一秒直接晕了过去。
阳光透过窗户打在虞盛锦的脸上,未睁眼,他先察觉到身上拆了骨头、血肉重新组装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