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碗还给他。
“这才对嘛。”
陆怀川推着轮椅在病房里忙前忙后,只要是沈思墨的需要,他都任劳任怨地一一执行。
搞得沈思墨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她长叹一口气,说:“陆怀川,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只是没休息好,不是得绝症了。”
哪成想,陆怀川竟抿着嘴唇,伤心地低下头,眼中满满都是苦涩,“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吗?我只是想让你快点好起来。你倒在我面前,不管我怎么唤你,你都没有回应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
‘难道真是我太不善解人意了?’
沈思墨这样想着,只好将态度软下来好好躺在病床上,委屈巴巴地控诉道:“可你不让我出病房,也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吧。”
“怪我,段玉有点事。这里又只有我一个人。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陆怀川的目光落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