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自顾自地拆开两份午餐推到他面前一份沙拉,“我可不想跟你玩,你假洗牌,我肯定会输得连裤衩子都不剩。”
他把扑克牌递给她,“自己洗。”
沈思墨接过扑克牌,刚把两叠数量相同的牌摆成十字形,两叠手牌轻轻摩擦。
见状,陆怀川挑挑眉,用指节敲敲桌子,“咳咳,你洗得也不是很干净。”
她嘿嘿一笑,“洗干净就变成运气游戏了,扑克牌的刺激就在于投机取巧但不被对手发现嘛。吃饭吃饭。”
陆怀川终于忍不住了,他将沈思墨拉到身边,摆弄着她柔软的发梢,问:“上午去哪了?”
“进修。”她面不改色地扯谎道,“最近都没什么工作,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学点新技能,到时候回家好好干养殖场。”
只要沈思墨微微示弱,陆怀川就被迷得找不到北,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那么早就出门挤地铁,太辛苦了,去买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