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把讨厌两个大字刻脑门上了。”
“你说什么?”
沈思墨装傻充愣地歪歪头,算是蒙混过关了。
陆怀川将手边的纸巾折成玫瑰,满意地推到她面前,“他抢了我的工作。我不爽,也有情可原。”
“你是画画的,他是拍照的……”
“别忘了,在你遇见他之前,我才是你的专属摄影师。”他用修长的手指大力敲敲桌子。
“你也可以接着帮我拍,我没意见,更没拦着你拍。”
“那不一样!”陆怀川突然激动不已,前倾着身子,不爽地挤挤眉头,一板一眼地说,“我不再是你的唯一了。”
他着重强调了“唯一”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