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脸红脖子粗的,颈部的青筋都鼓出来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是绅士,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会动手。”
“随你,这庄园里除了我们三个只有佣人,只要长脑子的人都能推测出来是谁动的手。”
那位流氓收紧了手上的力道,沈思墨的头直接被按在了沙发靠背上。
这时,木门又被敲响了。
二人一同看向门口,沈思墨非常食相地没有大喊大叫。
可下一秒,门外那人居然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用钥匙解开门锁推门而入。
坐在轮椅上的陆怀川看见房间里这幅光景,嘴角顿时耷拉下来,站起来就给了陆怀深膝盖窝一脚。
陆怀深闷哼一声,单腿跪在沈思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