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川茫然地歪歪头,从轮椅上站起来走进画室,戴上一次性手套围裙和口罩拿起插在花瓶里的鸵鸟毛掸子,十分细心地清理着挂在墙上的每一幅画稿。
他回头看着愣在门口的女人,着急地朝她摆摆手,“先别进来,全是灰。”
他不喜欢其他人走进他的画室,所以这间房空闲下来两三年,没有陆怀川的允许,也没有人敢进来整理卫生。
沈思墨小心翼翼地往房间里面探头,张望着画室里熟悉的装修。
这里以后就是他们共同生活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