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驾驶舱:
“嘿,军官大人!许久未见!这次是想参加我们的拍卖会吗?”
话音落下,那声音又添了几分揶揄,像在调侃老朋友:
“上次那个雌性,不是给您做了深度疏导吗?怎么,这么快又需要了?”
埃德蒙听着这话,原本平静的脸色猛地一沉,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