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先例,有理有据,挑不出一丝异常。
宁倦垂着眼皮,俊美的侧容隐没在阴影中,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浓墨。
静嫔被陷害时,他尚在襁褓,做不了什么。
刚被裹挟着登基之际,陆清则被蜀王骚扰,他也无法用权。
卫党在朝内根深蒂固,要一举拔出,去江右或许会是个破局的好机会,风险伴随着收益罢了。
既然哪个都靠不住,他便亲自去。
看宁倦沉默下来,陆清则心里酸酸涩涩的,以为他在忧思母亲的事,侧过身去,握住宁倦的手,温声道:“好,便按你说的来,正好还能去你母亲的故地看看。”
陆清则的手其实并不温暖。
他身体不好,底子虚,就算在炎炎夏日,皮肤触摸上去也是温温凉凉的,像一块焐不热的冷玉。
但是被他握着手,宁倦依旧能感受到难以言喻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