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则微笑:“当然不可以。”
宁倦委屈地蹭了他两下。
柔软的头发蹭在颈边,暖烘烘的,陆清则不为所动,冷漠地以两指抵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撒娇两次失败,宁倦静默了一下,决定先转移陆清则的注意力:“潘敬民出乎意料的嘴硬,郑垚命人审了一夜,他也没有开口。”
陆清则果然被引走了注意力:“看来他对自己藏匿证据的地方很有自信。”
“或者说,他对卫鹤荣很有信心。”宁倦眼底掠过淡淡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