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倦负着手,居高临下望着他,眸子如一块冷凝的冰:“说,朕不会怪罪。”
“属下听到管理病患所的官员闲谈,原话是……”小靳咽了口唾沫,“‘这小皇帝在京城被卫首辅压着,就来江右逞威风,脏活累活都丢给我们干,自己逍遥快活赚好名声’,另一个说‘这群染了病的贱民,早点死干净的好,省得本官成天提心吊胆的’。”
周遭的气氛死寂了一瞬。
宁倦冷冷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