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跳出来,把宅子占了,赖着不走,还借着状元二伯的名头,平日做这做那的……”
“这陆家状元郎从小就沉默寡言的,像个书呆子,是个好欺负的闷葫芦,被这么占便宜了也不出声,如今派你们来,难不成是终于想明白了?”
住一条街的,对彼此的事简直如数家珍,老伯细细碎碎说着,边说边摇头。
陆清则听着听着,就感到一丝不对。
怎么还说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