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今晚不把他叫进来,恐怕皇帝陛下真要在外头喂一晚上蚊子。
他凝视那道影子良久,无声叹了口气:“去把陛下叫进来吧。”
今日也的确是他不对。
明明是他一直在教、在提醒宁倦身为帝王该有的意识,该做的事,也不断警告自己,勿要虚荣,勿以皇帝的老师自居,做出什么妄图更改宁倦意志的事,却还是不经意地挑战了皇帝的威严。
宁倦生气很正常。
倒不如说,宁倦的反应才是一个皇帝该有的反应。